第24章 胭脂扣（4）
沈婉秋颤抖着将手按在沈仲衡胸口的伤口上，试图止血。
“仲衡……你别睡，你醒醒！”
沈仲衡微微睁眼，嘴角溢出一丝血：“婉秋……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会没事的，我带你去找大夫！”
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沈婉秋哭得撕心裂肺，抱着他不肯放手。
门外，老中医提着药袋走进来，看见这一幕，连忙上前检查沈仲衡的伤势。
“还有救。”他沉声道，“但必须立刻动手术。”
“可这里没有手术器械……”
“我可以想办法。”
夜深，老中医在小院里支起一间临时手术室。沈婉秋守在一旁，手心早已被指甲掐出血痕。
“小姐，你冷静些。”老中医劝道。
“我不怕，我只想他活着。”
“可他失血太多，需要输血。”
“我给他。”
“你？”
“我血型适合他。”沈婉秋坚定地说。
老中医叹了口气，点头。
手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老中医才缓缓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活下来了。”
沈婉秋瘫坐在地，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几天后，沈仲衡醒来。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沈婉秋，轻声道：“你救了我。”
“是你自己命硬。”她笑中带泪。
“那个女人……”
“她走了，但我一定会找到她。”
“她不是段怀远的人。”沈仲衡低声说，“她是……我过去的未婚妻，林婉如。”
沈婉秋一怔。
“她本该在三年前死于一场火灾。”
“可她还活着。”
“她恨我，因为她认为是我害死了她全家。”
沈婉秋沉默了。
“所以她要杀你？”
“不止如此。”沈仲衡眼神冷峻，“她想毁掉我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
沈婉秋紧紧握住他的手：“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沈仲衡伤势渐渐好转，沈婉秋开始训练自己，学习枪法、格斗、情报搜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唱戏的女子，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士。
“你变了。”沈仲衡看着她，眼中多了一丝温柔。
“是你让我变的。”她微笑，“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可我不想你受伤。”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我会更担心。”
沈仲衡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们一起走下去。”
某日，沈婉秋在城中搜集情报时，意外遇见一个人。
那是她曾经在“胭脂阁”认识的姐妹——苏月。
“婉秋，你终于出现了。”苏月神情复杂，“我找了你很久。”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现在是段怀远的人。”
沈婉秋心头一紧：“你背叛我？”
“我没有！”苏月急道，“我是为了你才潜伏在他身边。我知道他们要对你和沈大帅下手。”
“他们准备在三天后的北平商会宴会上对你下手。”
沈婉秋脸色一变：“我们得阻止他们。”
“可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们……”
“我们会赢。”沈婉秋坚定地说，“因为我不能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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