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雨欲来

赵康在雅安服务区给车加满油时，特意绕到车尾检查新获得的装备。墨绿色登山包侧面印着冰川纹样的暗纹，手指拂过时会泛起幽蓝荧光。他正想拉开拉链细看，加油站的电子屏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国道天全段突发山体滑坡，请过往车辆绕行雅叶高速...”

导航地图上，代表通行的绿色线条正在寸寸断裂。赵康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暗的天色，乌云像泼墨般在天际翻涌。系统界面突然弹出红色提示框：「极端天气签到加成：小时内抵达泸定桥，奖励升级为大师级驾驶技能」

方向盘在掌心微微发烫，兰德酷路泽的引擎发出低吼。当第一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时，赵康已经驶入盘山公路。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倾泻而下的雨幕。山崖在闪电中忽隐忽现，像巨兽交错的獠牙。

“注意，海拔上升米，胎压下降0.2帕。”车载突然出声。仪表盘泛起淡金色波纹，各项数据化作流动的光带汇入中控屏，竟自动生成三维地形图。赵康感觉指尖传来细微电流，眼前忽然浮现出半透明的操作界面。

前方弯道突兀地隆起阴影——是裹挟着断树的泥石流！

刹车片发出刺耳尖叫，方向盘却像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向右猛打。轮胎碾过碎石带时，悬挂系统自动升高3公分。赵康眼睁睁看着后视镜里，刚才的位置被倾泻而下的泥浆吞没。

“应急模式已启动。”声音依旧平静，“建议开启地形透视功能。”

挡风玻璃突然变得透明，直接显示出被山体遮挡的路况。赵康倒吸冷气，前方五十米处竟有段路基塌陷。他猛踩油门，在车辆腾空的瞬间，分明看到底盘伸出四根液压支架。

落地时的震动让后备箱里的登山杖叮当作响。赵康死死攥着沁出汗的方向盘，发现系统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进度条：【极端驾驶经验值%】

暴雨在翻过二郎山隧道时骤然停歇。月光泼在泸定桥铁索上，泛着冷冽的银光。赵康踏上古桥的瞬间，怀里的车钥匙突然发烫。桥下的大渡河水泛起奇异金芒，无数光点顺着铁索攀附而来。

「叮！特殊地形签到成功，获得：高原反应免疫体质」

正要返回车上，桥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一位藏族老人摔倒在观景台边缘，转经筒滚落到赵康脚边。当他扶起老人时，经筒上的六字真言突然亮起，系统提示音竟发出尖锐的杂音。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按住他手腕：“孩子，冈仁波齐在看着所有朝圣者。”说罢将转经筒塞进他怀里，蹒跚着消失在夜色中。

赵康启动车辆时，发现中控屏地图上浮现出新的光点——不是往拉萨的方向，而是指向西北。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闪烁，雪域高原的全息投影中，有座金字塔形的雪山正在发光。

「警告！侦测到备用能源波动...正在重新规划路线...」

雨又下了起来，打在车顶发出密集的鼓点。赵康握紧仍在发烫的转经筒，后视镜里，泸定桥的轮廓渐渐隐没在雨幕中。仪表盘显示海拔已经升到米，但他呼吸依然顺畅得不可思议。

下一个签到点在康定，奖励栏却是令人不安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