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陈年旧事八

不会的！

正如冷少炎所说，哪怕这些都是真的又如何，她和她的母亲，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大梁的事情。

虽然，莫黎和冷岩的关系，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变得有些疏离。

可是，她相信莫黎对冷岩的感情是真的，就像她对梁景铖的感情，也同样是真的。

哪怕梁景铖变成了寒玖璃，她的感情，依旧没有过任何改变。

想到寒玖璃这三个字，想到他这个人，想到他对别人冷清，却永远对她柔情似水的眼神。

冷月婉的心，忽然间停跳了一拍，似乎是在提醒她——你现在已经彻底失去爱他的资格了。

一个时辰之后，侍卫回来了。

以前，冷月婉出入皇宫，大多数时候都是坐着马车，虽然她从未计算过进宫一次的准确时间，可是，和红雨说说话，再看看长街上的人流，感觉很快就到了皇宫。

但是今日，自从宫中的侍卫离开之后，冷月婉昏昏沉沉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微微偏头，朝着御书房的门口看过去，发现侍卫不仅带回来三样东西，按照皇上的要求，他们还带回了莫黎。

只不过率先走进御书房的，并不是莫黎，而是冷月婉的祖母，将军府的老夫人。

老夫人一身褐色锦缎棉衣，发髻整齐的梳在脑后，一支足金点翠的梅花步摇，显得格外雍容华贵。

老夫人的身侧，莫黎穿着一袭将军夫人的朝服，简单的发髻，却也掩不住身上大方得体的气质。

这两个人站在御书房的地上，丝毫没有即将成为阶下囚的慌乱，只是在看到冷月婉苍白的脸色时，眼中都闪过一丝疼惜。

她们对着冷月婉轻轻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冷月婉同样是沉默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只是那清澈如水的墨瞳里，却满是关切。

祖母的身体一直不好，如今怎么也一起来了呢。

这还是从冷月婉装病开始，第一次见到她们，她们亦是第一次见到冷月婉，可是，如今这样的场面，她们却什么也来不及说，就要一起面对，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不过，让冷月婉没想到的是，皇上的态度，虽然不是很温和，却也比之前听到翠姑和董尧说起陈年往事之时，要好上许多。

至少没有让老夫人和莫黎一直跪着，在她们行礼之后，便让她们起身回话。

冷月婉对皇上的这个行为很感激，也很是钦佩。

哪怕此刻，皇上的心中有多么愤怒，多么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总能在一切繁复的杂乱之中，保留着一丝理智。

皇上将侍卫带回来的三件东西，仔细查看之后，视线终究是落在了那张凤凰面具上面。

就是这个面具，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面具，梦里的惜柔浑身是血，手里就握着这张面具。

“冷莫氏，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到的这张面具？”皇上的声音很镇定，却带着一丝克制怒火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