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妹妹

某年7月日天气晴

我有两位妹妹。小时候听长辈说起，在第一位妹妹降临之际，也就是母亲临盆时，我守在隔壁房间大声呼喊：“我要妹妹！我要妹妹！”仿佛真的能与上天对话。后来，上天果然赐予我一位可爱又健康的妹妹，她在我们日常居住的小房间里诞生。那时医疗设备简陋，至于我为何执着于要一个女孩而非男孩，至今仍是未解之谜。这个谜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但于如今的我而言，早已无关紧要。

第二位妹妹的诞生地远在他乡——母亲的故乡。我们一家五口曾在那里居住许久，我还在当地读过书。如今那所学校早已迁走，旧址变成了一片长满柴草的坡地。每次回乡路过那里，心中总会泛起一丝惆怅。听闻村里的孩子都到山下求学，虽说路途远了些，教育水平却比过去在山上时好了许多。

两位妹妹性格迥异。大妹妹活泼外向，像个小太阳，走到哪儿都能带来欢声笑语。她对新事物充满好奇，总是拉着我去探索各种新鲜玩意儿。而小妹妹则文静内敛，喜欢静静地待在一旁看书画画，她的画作细腻而富有想象力，常常让我惊叹不已。

有一次，大妹妹突发奇想，要组织一场家庭才艺表演。她兴致勃勃地拉着小妹妹一起准备节目，还非要我也参与。在表演那天，大妹妹活力四射地跳了一段热舞，小妹妹则弹了一首悠扬的钢琴曲。轮到我时，我硬着头皮讲了个冷笑话，结果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

如今，我们都渐渐长大，各自有着不同的生活轨迹，但每次相聚，那些小时候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让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我很庆幸有这两位妹妹，她们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

记得那时读书的学校，整个年级不过两三个班级，仅有两位老师，还是一对夫妻。他们育有一个女儿，那时年纪尚小。其中男老师的一只脚有些问题，走路一瘸一拐，却很有精神到现在都影响着我。

终于有一天，我又回到了故乡。路过那片长满柴草的坡地时，他停下了脚步。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学校里读书的自己，还有那两位老师和他们可爱的女儿。

正沉浸在回忆中，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福安，是你吗？”我转过头，竟看到了当年的女老师。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笑容依旧和蔼。女老师热情地拉着他的手，说他们一家后来搬到了山下，生活过得还不错。她的女儿已经大学毕业，在城里工作了。

我跟着女老师来到了他们现在的家，见到了男老师。男老师的腿脚还是不太方便，但精神矍铄。他们聊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我也把自己现在的生活讲给他们听。分别时，我觉得，那些曾经的回忆有了新的温度，而对他们的祝福，也有了更实在的模样。